丫丫忽然从我臂弯里挣了一下,咬牙站直。
她站得很勉强,脚尖都在发颤,身上那道被树枝抽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可她还是挡到了我前面,像一块小小的木板,硬要替我挡住那铃音。
“别看他。”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你看他,魂就会跟着走。”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
阴阳司的目光落到丫丫身上,第一次有了变化。不是冷,是一种像在翻旧卷宗的审视。
第一卷第19章阴阳司的铃
丫丫抬起右手,指尖并拢,手腕一折,做了一个极古怪的手势。那动作不属于我们学的任何一套符诀,也不像管理局的手印,更像某种祭礼的起手——简单,却带着压人的规矩。
她的手指在雾里停住那一瞬,雾竟真的薄了一圈。
阴阳司眼底的冰壳裂开一点。
“祭师堂。”他低声道,像在确认,又像在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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