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浑浊的眼泪顺着干皱的脸颊流了下来,冲刷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平……平不了……”他呢喃着,抓着我的手渐渐松开了力道,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但他那仅存的几根手指,依然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仿佛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杀意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重的悲凉。
“既然你说不出话了,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记下了什么。”
我反手握住他那满是伤痕的手掌,目光聚焦在他那断指处的肉瘤上。
那里,不仅有伤疤,还有积攒了数十年、甚至更久的怨念与记忆。管理局虽然毁了他的手指,却无法完全抹去他在那些疯狂的计算中刻入骨髓的执念。
那是任何药物和酷刑都无法清洗干净的数据。
“得罪了。”
我低语一声,体内的查账之力顺着掌心猛地涌入老者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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