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气息像一条蛇直接缠上我的小臂,猛地往上勒。腕上符纸瞬间发黑,边缘卷起。我的血印压下去,竟像被吸走,掌心一阵空。
我心里一惊:血不够了,或者说——它不吃这一滴了。
陈霄迅速抓过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朱砂线上一划,划开一道浅口,血涌出来。他把我的掌心按在符心上,低声咒了一句,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名压名,以债抵债。”
符纸猛地亮了一下,麻意骤然散开一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钝痛,像骨头被人慢慢拧。
我喘着气,冷汗沿着脊背往下淌。雾里那残影仍在,像一根钉子钉在我背后。
“他是谁?”我声音发抖,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你为什么叫我别看?”
陈霄的指节发白,像把什么情绪硬压回去。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把我往自己身后拽了半步,挡住我可能再次抬眼的角度:“你现在看清他,下一秒他就能看清你。观魂断两盏,你的‘像’已经露了边。再对上他的脸,你就会被他收走。”
“收走”两个字落下,我背后起了一层细密的凉。
丫丫已经退回我们身侧,匕首上沾了些黑丝,像湿发。她抿着唇,眼睛却死死盯着第三盏无灯的方向,像在等下一次出手。
陈霄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稳下来,却仍比平时更低更硬:“继续。观魂要断四盏,少一盏它就还有眼。你别再抬头——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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