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不该收。”我看着那鬼物,目光如刀,直刺它那扭曲的灵魂核心,“乱收账,该清了。”
那鬼物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它手中的铁皮罐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它拼命想要后退,想要重新钻进那些轮胎堆里,但那些缠绕在它身上的、支撑它存在的契约已经被我单方面抹除。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清账。”
这两个字落下,宛如法官落锤。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也没有激烈的光影碰撞。那只鬼物的身体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拭的铅笔画,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它脸上的怨毒、恐惧,连同那身破旧的制服,都在无声无息中瓦解。
那些曾经缠绕它的无数因果线,此刻化作点点荧光,升上天空,最终消散在迷雾之中。它所背负的,是路人的恐惧;它所索取的,是不存在的债务。现在,债主没了,债自然也没了。
不过三息时间,公路中央便空空荡荡。那座由轮胎和路牌堆砌而成的诡异“收费站”,虽然还在,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灵异压迫感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堆毫无生气的工业垃圾。
我收回手,掌心的那股微热感渐渐褪去。这是作为“清偿人”的第一次出手,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对规则最冰冷的修正。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陈霄走到我身旁,看着地面上那个生锈的铁皮罐子,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前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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