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挤出一个虚弱却灿烂的笑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我坚毅的脸庞。“哥哥……”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这个……给你。”
话音未落,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温暖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缓缓渡入我的体内。那气息带着一种古老而神圣的质感,像是一捧初春的阳光,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深入骨髓的寒意与剧痛。
“祭师堂的……守护之力……”陈霄在旁边失声低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人偶般的小姑娘,体内竟还残存着如此稀世的力量。
这股力量并不强大,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但它像一颗火种,在我几近枯竭的魂魄深处,点燃了一簇小小的、却无比顽强的火焰。
我心中一暖,反手握紧了丫丫的手,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也就在这时,阴阳司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重新站定在我们面前。他那根古朴的拐杖,在坚硬的泥地上划下。
“嗤——”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沿着拐杖的轨迹,迅速蔓延开来,在地上勾勒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契约法阵。阵图的光芒不耀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我们四人,连同那口井,都笼罩其中。
“你的提议,很有趣。”阴阳司那空洞的声音在法阵的光晕中回响,“以身为注,以命为赌,倒是有几分你当年的风骨。”
他说的是“我当年的风骨”,还是“师父当年的风骨”?
我没空去细想,只看到他那雾气缭绕的面具之下,似乎有一道微光一闪而逝,像是一抹转瞬即逝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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