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护了吗?”陈霄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他指着那口井,又指了指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给你留下的是一个陷阱!一个天大的陷阱!现在阴阳司给你一把能安全走过陷阱的钥匙,你却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要直接跳下去摔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才有机会翻盘!你明白吗!”
我们的争吵在死寂的村心回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直沉默着、被丫丫扶着的陈霄,此刻显得异常激动。而我,则被那股名为“尊严”和“骄傲”的东西,堵得胸口发闷。我们不能成为任何人的工具,这是我对自己,也是对师父最后的承诺。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插了进来。
“陈霄叔……阿九哥……你们都错了。”
是丫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陈霄,又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道:“阴阳司要的‘报备’,不是让阿九哥口头告诉他。”
丫丫的目光穿过我们,望向那团沉默的雾气,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一种惊人的洞察力。
“是不是……要把阿九哥在井里找到的东西,找到的‘账目’,一笔一划地,全部抄录到……你自己的册子上?”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霄激动得涨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阴阳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的心,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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