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狂妄的定义。
是在“平衡”法则试图将他从存在中抹去时,他所写下的、最根本的“存在”申明!
执法使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查的停滞。他那身覆盖一切的“平衡”之力,撞上了这个由赵生以绝对意志书写的“我”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无声的、法则层面的剧烈湮灭。
以赵生和执法使为中心,整个办公室空间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悖论式扭曲。
那张坚实的红木书桌,一半化为流光溢彩的概念符文,另一半则褪为冰冷的几何线条。一本落在地上的书,封面既可以是“烂账清册”,也可以是“标准手册”,两种现实在它身上疯狂闪烁、重叠。墙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但那裂痕中没有砖石,只有一片纯粹的“无”,仿佛那里的空间本身被法则的碰撞直接挖掉了一块。
赵生的“我”字,代表的是“个体”的极致主权。而执法使的“平衡”,代表的是“整体”的绝对公理。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在争夺对这片现实的解释权。
赵生的“我”字金光璀璨,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他一路走来,所确立的所有秩序、所有杀伐、所有守护。这是他的道。
而执法使的“平衡”之力,则化作无处不在的灰色潮水,没有尽头,没有情绪,却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大势。这是他的法。
金光与灰潮的对决,让整个房间像一个即将烧毁的CPU,无数信息流在崩溃的边缘疯狂交织。赵生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拉扯着,一半被那个“我”字牢牢锚定,另一半则被灰色的洪流试图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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