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下一刻,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落在了我的眉心。
那是一滴眼泪。
灼热,滚烫,却又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就在眼泪触碰到眉心的那一瞬间,原本正在疯狂抽取我灵魂的阵法,竟然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在这剧痛的黑夜里,这滴眼泪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枯的荒原。那种久违的、属于“人”的温度,顺着眉心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想起了丫丫在收费站给我递来的那颗糖,想起了陈霄在废墟里递给我的那根烟,想起了那些死在我怀里的人最后的一声叹息。
我是谁?
局长说我是个容器,是用来承载力量的器皿。
第一卷第59章容器与执笔者
但他错了。
容器是被动的,是不会思考,不会心痛的。而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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