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已经走到了需要向前看的地方了。”赵生将笔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而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你建立的秩序,你完善的规则,你安抚的民心……这就是你的笔。这支笔,只是一个象征,一个让那些隐藏的‘烂账’感到恐惧的符号。你拿着它,就等于我还在。”
陈霄看着桌上那支笔,仿佛看到了千钧重担。他的嘴唇翕动着,许久,才艰涩地开口:“这担子……太重了。”
“不重,”赵生淡淡地说,“因为它有根基。这座城市里每一个安稳入睡的普通人,就是它的根基。”
他顿了顿,补充道:“继续清账,但不要激进。天衡司在盯着我,暂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座已经‘听话’的城市上。把账做细,做稳。等我回来。”
“回来……”陈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最终,那份恐惧被一种决然取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支笔。入手冰凉,却又仿佛带着一种滚烫的责任。
“我明白了。”他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先生,您放心。只要我还在,这座城市的‘心跳’,就不会停止。”
赵生微微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又去了档案室。丫丫还在,小小的身影埋在故纸堆里,正用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卷古老的羊皮卷。她做得很专注,仿佛那不是一件枯燥的工作,而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丫丫。”赵生轻声呼唤。
“赵生哥!”女孩抬起头,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
“准备一下,我们明天要出远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