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悬于高天的冰冷规则。
一个,是行走于世的复杂人心。
这就是区别。
赵生猛然睁开了双眼。之前的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因果”之力,去硬抗对方的“规则”之力。这就像是试图用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去抵挡一把斩断一切的利剑。他之所以能扛下来,是因为他的力量同样源于法则深处,但在本质上,他依旧是处于守势,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修正”。
可如果……不这么硬抗呢?
如果,用我的“人性”,去触碰你的“规则”呢?
规则,或许是完美的,但制定规则和执行规则的,是“人”。只要是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必然会沾染因果,就必然会产生“烂账”。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的呼吸渐渐平复,眼神中的疲惫被一种锐利如鹰隼的光芒所取代。之前被动挨打的憋闷与后怕,此刻都化作了冷静的战意。
他不再去看那本“烂账清册”,也不再去理会那道法则之痕。他紧了紧手中的笔,那温润的笔杆已成为他身体最坚实的延伸。
他抬起右手,笔锋凌空一转,不再书写任何具象的事物,而是以整个周遭虚空为纸,以凝练到极致的精神为墨,笔尖在空气中划出玄奥的轨迹。这一次的书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艰难。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蜜糖在拖拽他的笔锋,那是残留的“天衡司”法则在排斥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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