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活着,至少大部分还“活着”。
但那种“活着”更像是一种酷刑。
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声如同背景噪音般弥漫在空气中。
几乎所有的人都呈现出相似的可怖症状:他们的皮肤是一种极其不健康的过度苍白,仿佛血液早已流失殆尽。而在那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黄绿色真菌群落般的结痂和斑块,这些斑块看起来干燥而脆弱,覆盖在他们任何裸露的皮肤上。
绝望和死亡的气息,在这里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莫拉莉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蹲下身,将一直牵着的猫耳小女孩的手,轻轻交到一名普通陆战队员手中:“保护好她,守在外围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你们踏入这片区域内部。”
然后,她与达尔文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达尔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手中的高斯步枪握得更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紧跟在莫拉莉斯身侧。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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