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在泽布多年与巢都最黑暗角落打交道的认知里。
不正常,很不正常!
在下巢,希望是比纯净水还要稀缺的毒药,它通常只会带来更快的毁灭。
强烈的职业本能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扫视,锁定了一个刚从旁边一个修缮过的管道井里爬出来脸上带着满足感的男性工人。
泽布走上前,法警的制服让那工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但很快又被一种奇异的镇定取代,他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不太标准但充满敬意的礼:
“赞,赞美神皇!请问警官......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但眼神并不躲闪。
泽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就像例行询问:
“没什么大事。听说你们这一片,最近有个新兴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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