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异形动作快得像鬼魅,爪子能轻易撕开帮派分子的喉咙。
他吓得摊在墙角,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一名异形停在他面前,用那双浑浊的复眼盯着他怀里的药瓶,突然说:
“你有想守护的东西?那就加入我们吧......”
对异形的恐惧和对儿子的责任像两根绳子,死死勒住了霍夫曼的脖子。他不敢拒绝,只能一次次按照它们的指令传递消息,散播信仰,活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直到一周前,那个异形再次对他下达了指令。
“下周三黄昏,去奥格林之腹的升降机,主教大人会赐予你一份礼物。”
可他如约来到那台布满锈迹的升降机旁,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升降机的铁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得变形,金属碎片飞溅到他脚边。
门后传出微弱的......血腥味?
他吓得魂飞破散,几乎是本能地朝着门缝大喊:“大人?您没事吧?”
里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声,低沉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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