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的内部如同一个生锈的金属肠道,蜿蜒曲折,岔路繁多,令人头晕目眩。
泽布和凯洛斯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谨慎。
脚下是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污垢和滑腻黏液,发出“噗呲”的轻微声响,在死寂的管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更令人心中发寒的是,管道壁上不时出现的细密爪痕的刮擦痕迹。这些痕迹杂乱无章地分布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曾在此疯狂地抓挠攀爬,试图突破这钢铁的束缚。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状态的赫克托突然停了下来,它那覆盖着合金甲片的耳朵微微快速摇动,捕捉到了人类听觉难以察觉的频率。
它猛地转向左侧厚重的管道壁,伏低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充满威胁性的低吼,猩红的电子眼死死锁定那个方向,仿佛墙壁后面藏着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嘘!”
泽布立刻抬手示意,两人瞬间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起初是一片死寂,只有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但很快,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隔着厚重的金属管道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沙沙沙......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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