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把沾满瘟疫的泥土,一截仍在抽搐的怪异触手,或者几颗闪烁着不祥光芒如同宝石的眼球。
甚至,当几只叽喳乱叫的纳垢灵不小心靠得太近时,这头庞然大物也会不耐烦地随手一捞,如同抓起几颗吵闹的豆子般,将它们也一并丢入沸腾的坩埚之中,引得锅内发出一阵更加剧烈仿佛混合了尖笑与哀嚎的咕嘟声
祂沉浸在这“创造性”的喜悦中,享受着瘟疫的滋生,腐败的蔓延,以及那永恒轮回,属于祂的“慈爱”与“馈赠”。
突然。
祂那搅动坩埚的手臂猛地一滞。
庞大而臃肿的头颅微微偏转,那双充满了浑浊液体与病态智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
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某种极其细微,甚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流失感”?就像......就像有人从祂那无边无际由瘟疫与生命力构成的池塘里,用针尖舀走了一滴水?
祂那被混沌意志充满的的思维,疑惑着思考了一会儿。
这种感觉太微弱了,微弱到在亚空间永恒的喧嚣与祂自身力量的磅礴涌动中,几乎等同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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