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格外敏捷的纯血体利用井壁的凸起和残骸作为掩护,顶着纷飞的激光束和爆弹,以惊人的速度攀爬接近。
它们跃上欧格林宽阔的后背,利爪精准地刺向相对脆弱的关节和颈部,试图瓦解这些重火力平台。
战场边缘,一些微不足道但同样恶意的存在,纳垢灵们在尸堆和血泊中嬉笑,它们将脓液涂抹在尚未死透的伤员身上,或者将一些更污秽的“礼物”塞进伤口,加速着死亡与腐化的进程。
没有战术,没有阵型,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消耗。
纳垢依靠着近乎无穷的数量和瘟疫的侵蚀,而基因窃取者则依赖着个体的强悍与杀戮的高效。
尸骸在以惊人的速度堆积,层层叠叠,几乎要填满这巨大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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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中巢与下巢的轨道路口,此刻已成为绝望与希望交织的狭窄咽喉。
昔日繁忙的货运通道,如今挤满了从下层蜂拥而至的难民。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刻满了惊恐与茫然,如同被惊扰的蚁群,拼命想要穿过这最后的关卡,逃向尚且安全的中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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