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在对外人好像泼妇似的骄横,蛮不讲理,但她对张子根的这两个远亲,尤其是钱银杏,还是很客气的,原因很简单,人家比她丈夫有钱。
“谢谢诗韵姐。”
钱银杏接过一个盖杯,捧在手中说:“子根哥,我知道你在这边经营有些年头了,也有了一批忠实的客户,别人要想在你对面开西餐厅,都得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
可这家餐厅,或者说这家餐厅的后台老板却不在意这些,因为他有实力,也有信心能把你挤垮。”
刚坐下的魏诗韵,多少听出点事儿来了,哼哼冷笑道:“谁啊这是,敢夸这样的海口,要把我们挤垮!”
钱银杏转动着盖杯,淡淡的说:“那个人,曾经和你们打过交道。”
张子根追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钱银杏反问道:“你们还记得在一个多礼拜之前,曾经因为一个卖花小姑娘,而讹诈你们五万块钱的那个人吗?”
“因为卖花小姑娘讹诈我们五万块钱……”
张子根两口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就是那个人要在对面开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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