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哭声和恐惧,就像是瘟疫那样迅速蔓延了起来,哭声一片。
钱银杏用手捂着嘴巴,泪水顺着脸颊扑簌簌的淌下,想到自己今年才二十三岁,就像一朵还没有来得及盛开的花骨朵,却莫明其妙被裹进了这次恐怖行动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又怕又孤单,下意识的抱紧了膀子,泪眼朦胧中向外面的座椅上看去。
这时候,她才忽然想起。
杨承恩呢?
他已经去前舱洗手间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他已经被那个阿布给枪杀了?
想到杨承恩很可能遭遇毒手后,钱银杏心中又有了愧疚,本来人家没必要被卷入这次恐怖风暴中的,就位他追求她,所以才恰好……
“我为什么没有听刘艳红的话,找到足够的理由拒绝他跟我来大马国呢,那样他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钱银杏又怕又悔,还又有了莫明其妙的恨意:“如果赵少那个臭流/氓跟着我的话,他就不会来了!
这下可好了,我们眼看都要死了,可他却活的好好的,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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