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赵少冷笑。
“二十六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创建梅山集团,还是一个行政部门的科员,还没有和小杏的母亲徐若仙结婚。”
钱柏民慢慢闭上眼睛,声音变的尖细了起来:“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寒冬,江南大清河牛头山路段还是一片荒草地。
徐若仙从京华坐长途车到江南来看我.你能不能松开手?我说话有些吃力。”
赵少松开手,替钱柏民倒上了一杯茶。
“我记的很清楚,那一天从京华来的长途汽车,在凤凰山路段抛锚,徐若仙在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接她。那时候,天已经黑了。”
钱柏民端着茶杯,看着那副草书,目光空灵。
“我接到电话后,马上就开着单位的车子向那边赶。不过说起来也够倒霉的,车子刚到半路就爆胎了。”
垂下眼帘,钱柏民继续说:“等我赶去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却没有看到她,连忙问看守汽车的司机。
那个大胡子司机听我说了徐若仙的样子后,才指着前面很远处的河边说,他好像看到徐若仙去那边了,应该是去解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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