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定红很潇洒的耸耸肩,走向停车场内的一辆捷克轿车。
这辆车是《南都商报》的采访车,车体上印刷着和报社有关的画面,很显眼。
赵栋梁开车,钱定红坐在副驾驶上,俩人兴冲冲畅想着美好的明天,驾车驶出了娱乐城的停车场。
“哎,钱哥,你说在赵少身边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刘新东?卧槽,她那身子真白啊。
不过,我看她走路时好像不怎么得劲,像她那样子,我估计关节都有可能脱臼了。
唉,真羡慕啊,如果咱哥们能和刘新东那样,就是牡丹花下死也心甘情愿。啊!”
就在钱定红口水直流的说到这儿时,忽然就觉得脖子一凉,眼角一耷拉,就看到了一把雪亮的手术刀。
一个打着哈欠的家伙,从后面坐了起来,看着猛回头的赵栋梁,懒洋洋的说:“好好开你的车,小心安全。”
“你、你是谁,你怎么上我们车子的,你……”
赵栋梁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随即消失不见。
接着,钱定红就看着赵栋梁的右腮,吃吃的说:“钱哥,你、你的腮怎么出了一道口子?”
“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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