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诸位,也许都觉得自己不同方向,可他们在‘最大领导’这个称呼面前。
却猛地意识到,他们好像比蚂蚁能耐不了多少,人家想踩死自己,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儿。
过了很久,刘艳红才涩声问道:“真的?”
“嗯,现在可以肯定了。我一个上午,都在找关系打听这件事,基本确定和他有关了。”胡定航点头。
刘艳红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昨晚那一幕是赵高雅主导的。
但有谁能拿出证据?
又有谁敢去招惹最大领导的儿子?
“胡定航,那就麻烦你去约赵高雅吧,就说我今晚在这儿恭候他的大驾。”
钱银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这件事,谁也不许擅自告诉我爸,等一切事了后,我会亲自向他解释的。”
“那好,你想开些,身体要紧。失去,也许只是为了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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