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蒋定海回答,钱柏根又说:“不错,也只有这个赵少了。
如果是换做别人,不管他的本事再高,但在仙桃忽然出现后,也会被吓个半死,就算能躲开仙桃的袭击,也绝不能把它伤了。
可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老童,你有没有看出仙桃是被什么所伤?”
蒋定海站起身,稍微沉吟了下才回答:“看伤口受创面不平,应该不是被利器所伤,倒是很像被树枝刺穿。”
“嗯,就是树枝。”
钱柏根走到窗前,稍稍掀起一点窗帘,喃喃的说:“他第一次来时,就躲过了仙桃的突然袭击。我本以为,他在受感染后必死无疑了,可他却挺过了那一关。
第二次来,竟然用根树枝,就能把仙桃伤成这样,怪不得他敢垂涎那三百万美金的悬赏,看来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取得了银杏的信任。赵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蒋定海悄声回答:“他会不会是玫红院那边的人?要知道,也唯有那里面的人,才能解得了仙桃身上的病毒。”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听蒋定海说出‘春飞院’这个词后,肯定会联想到古代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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