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银杏螓首垂的更低,声音中带上了哀求的意思:“赵少,不要这样。好么?”
钱银杏虽说是哀求,可却没有坚决制止的决心。
如果赵少一定要吻/她,要带她去开/房的话,好像她也能接受。
事实上,她心中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不过,让钱银杏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感的是,赵少松开了她,然后启动了车子。
“谢谢你,赵少。”
钱银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只觉得脸颊烫的要命,根本不敢再看赵少一眼。
“对这种事,我从来都不勉强别人的。”赵少笑了笑。
赵少这样说,可没有撒谎,因为他玩过的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哪怕是为了他的钱,或者别的目的。
“你、你从不勉强别人?这样说来,那就是你以前有过女人,而且还是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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