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银杏一愣,随即气愤的说:“赵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好事,怕被你撞破的!?”
“嘿嘿,没啥意思,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没人要的大龄女青年,在独处一屋时,也许会借用一些类似于某个东西的器物,来安慰孤独的身体。
哎哟,卧槽,我这是昨天才买的衬衣啊!乖乖,你烫坏了我的皮肤不要紧,可你却不能泼湿我的衬衣!”
赵少在胡说八道时,气的脸色发红的钱银杏,劈手就把刚接的半杯热水,泼在了他怀里。
幸好杯子里的热水不多,而且赵某人又皮糙肉厚的,除了衬衣湿了外,别的倒没什么损失。钱银杏银牙紧咬,凤目圆睁:“赵少,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张木兴把你拖出去喂狗!”
“别,别,我这人最胆小了,你可别吓我,我不说了还不行?”赵少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白痴!”钱银杏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后,重新接了一杯开水,刚转身,却被赵某人夺了过去:“我喝水自己来就行,哪敢劳动钱总大驾?”
看着某个不要脸的家伙,用自己的杯子喝水,钱银杏被这厮的不要脸给震得转不过弯来了,喃喃的说:“那、那是我一直用的杯子!”
赵少咽下热水,哈了一口气:“没事,我又不嫌你脏。”
“你、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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