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写这些话时的样子。
一定是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就着昏暗的煤油灯,一边咳嗽一边写。
想到白玲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一点光。
当时握着信的林晓雅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信纸上,
晕开了墨迹,把“白玲”那两个字泡得模糊不清。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可越擦越多。
她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的命运都被彻底改变了?
曾经所有的理想和美好全成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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