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那三个部委干部，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我们连一个轧钢厂的采购员都比不过了。”

        苏联专家那桌，伊万诺夫教授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对卡佳说道：

        “孩子，你看到了吗？在中国，即使是最普通的工人，也能拥有最美好的爱情。这就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啊！”

        卡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向庞大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钟正国强压下心里的恶心和不爽，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白玲说道：

        “白玲同志，真没想到你对象是轧钢厂的。不过没关系，劳动最光荣嘛。

        以后要是在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想买什么紧俏东西，尽管跟我说，我在组织部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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