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小伙子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抬起来,往院外跑。
秦淮茹挤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
“傻柱你可别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这话让不知道的人听去,还以为傻柱是她男人。
那哭声听着撕心裂肺,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傻柱流血的后脑勺,脚步却故意慢了半拍,生怕沾到一点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晕倒的傻柱和被打懵的许大茂身上,
没人注意到,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睛,早就黏在了地上那个摔变形的铝饭盒上。
饭盒虽然摔开了,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大半,可还剩下小半盒米饭,上面还躺着三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在太阳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猫着腰就溜了过去,伸手就要捡饭盒。
“阎老西!你敢动我们贾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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