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能不能治?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治!”
许母猛地扑过来,抓着医生的手,声嘶力竭地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是钱的事,损伤的时间太久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没办法修复,国内国外,都没有这个技术。”
这句话,成了压垮许母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本就是娄家的佣人,当年是她先一步知道,娄家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想找个工人家庭,综合一下,
于是是她腆着脸,一手牵线,才让自己的儿子和娄家小姐定了亲。
她本以为儿子攀上了高枝,自己以后也能跟着享清福,在娄家也能抬得起头。
可现在,儿子生不了孩子,这门婚事铁定要黄,
她不仅没脸见娄家主家,更觉得是自己害了娄家小姐,
愧疚、崩溃、绝望,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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