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被他温热的手掌一握,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他脸上那副欠揍又得意的笑容,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偷偷捏紧了一下他的手。
庞大海冲她挤了挤眼睛,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朝着前院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直到“砰”的一声,前院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院子里依旧静得可怕。
又过了足足有五分钟,阎埠贵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滑到下巴上的眼镜推回去,手指哆嗦着,好几次都没对准鼻梁。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身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小声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问道:
“易……易大爷,他刚才……唱的那是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他。
易中海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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