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南锣鼓巷95号院的空气像被铅块灌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家的院门半掩着,里面飘出烧纸的焦糊味。
许父一夜白头,佝偻着背在院子里折纸钱,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许大茂穿着洗得发白的麻衣孝服,腰间系着粗麻绳,头上的孝帽歪歪斜斜。
他没有哭,只是坐在门槛上,双眼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哭丧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昨天下午,许母在医院病房里,被闯进来的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二十分钟。贾张氏骂她“一辈子当伺候人的命”,
骂许大茂“生不出儿子的绝户”,
骂许家“断子绝孙活该”。
话音刚落,许母当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再也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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