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标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记得上周领的那包磷化锌,就放在厨房碗柜里。
他没进街道办,转身走向轧钢厂。
这一天,许大茂在厂里格外安分。
不偷懒,不扯皮,也不提母亲的事。只是话很少,眼神阴沉。
下班铃一响,他直接出了厂门,去了他爹许富贵那里,在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肥母鸡。
用绳子拴着,大摇大摆走进了 95 号院。
傍晚,院子里的孩子们在玩耍。
棒梗也在其中,肚子饿得咕咕叫。
这两天傻柱住院,贾家顿顿都是窝头咸菜。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棒梗身上。他掐了一下母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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