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秦淮如下班回来,自然会管她们。
她从锅里舀出剩下的半碗糊糊,就着半个凉窝头,三下五除二吃完了。
又特意给她的好大孙留了两个窝头和一碗稠糊糊,用碗扣在锅台上,怕凉了。
做完这些,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炕沿边,拿起针线笸箩里的鞋底,慢悠悠地纳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针也停了下来。
“咚”的一声,针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捡起针继续纳。
可没纳几针,困意又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索性把鞋底往旁边一扔,歪在炕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再次被院子里的脚步声惊醒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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