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把鸡和钱一把塞过去,声音压得更低,
“快点做,我饿了。”
傻柱喜不自胜,把钱死死揣进怀里,将鸡拴在柱子上,火烧火燎地跑回去拿调料。
庞大海望着他急切的背影,眼底寒意渐浓。
傻柱这人,憨厚是假,愚钝是真,被易中海那老东西洗得干干净净,却也算院里为数不多能随手拿捏的棋子。
正好,拿来当引饿鬼出洞的诱饵。
不多时,傻柱拎着调料、菜刀、菜板奔来,在庞大海屋门口蹲下身,手脚麻利地杀鸡、放血、褪毛、开膛。
刀刃划过皮肉的声响刺耳,血腥气混着生肉的腥气散开,在这饥荒年月,竟比任何香气都更勾人。
鸡块焯水,下锅,清水入灶,火苗舔舐着锅底。不多时,浓郁的鸡汤香气便冲破锅盖,如同一只无形的毒爪,顺着风势,一寸寸啃噬整个四合院。
这年头,家家户户锅里都是清水寡汤、红薯糠皮,半点油星都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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