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屋里除了点盐和酱油,啥都没有,总不能拿清水涮肉,就着酱油吃吧?那还不如啃窝头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料都备齐了,锅也支起来了,吃完了怎么办?
一桌子的锅碗瓢盆,油乎乎的,这年月又没有洗洁精,得拿碱面搓,还得烧热水,洗一遍就得小半个时辰。
他连柴火灶都懒得点,更别说洗一堆油乎乎的碗了。
庞大海越想越头大,往椅背上一靠,肥硕的身子陷进去,嘴里念念叨叨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是我懒,是条件真不允许。”
“在家做火锅,缺东少西的,吃着也不痛快,纯属遭罪。”
“为了一包火锅料理就要吃火锅,那不就相当于有一把小葱就要去吃一顿饺子嘛,太不合理了.”
“再说了,吃完还要洗碗,事太多。”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从五点纠结到了六点,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院里的红薯味、寡淡的白菜味飘进来,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终于,庞大海一拍大腿,瞬间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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