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正倚在门框上,看着秦淮茹在院里择菜,嘴里还在絮絮叨叨骂棒梗偷拿了家里的红薯干,
一抬眼看见庞大海,嘴里的骂声瞬间停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压低了声音恶毒地咒骂:
“呸!真是个懒驴上磨屎尿多的主!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床,
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跟个圈里的肥猪似的!”
“爹妈拿命换来的五千块钱,早晚得让他这么造光!
顿顿下馆子,真是个败家子!
我们家棒梗连口白面馒头都吃不上,他倒好,天天大鱼大肉,早晚遭报应!”
秦淮茹手里的菜顿了顿,抬眼看向庞大海抱着箱子离去的背影,眼圈又习惯性地红了,柔柔弱弱地叹了口气,话里话外却全是酸意:
“妈,您少说两句吧,人家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就是…… 一个人过日子,这么大手大脚的,也不知道攒着点,以后可怎么办啊。”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心里却嫉妒得发疯。
她这辈子,别说下馆子吃炒菜了,就是白面馒头,都不是顿顿能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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