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然我怕我这肉会缺斤少两。”
庞大海淡淡怼了回去,半点情面都不留。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
没一会儿,贾张氏就拉着秦淮茹,带着棒梗走了过来。棒梗盯着盆里的腊肉,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死死拽着秦淮茹的衣角,非要吃肉。
贾张氏往水池边一站,叉着腰,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某些人除夕出去攀了高枝,回来就大鱼大肉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里的老人,帮衬帮衬困难户,自己躲着吃独食,也不怕噎得慌!”
庞大海放下手里的刷子,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吃我的肉,花我的钱,用我的票,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家困难,去找街道办,找民政局,别来找我。
我又不是你爹,没义务养着你们一家老小。”
“你!”
贾张氏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刚要骂,就看到庞大海从兜里掏出了特勤处给的对讲机,在手里晃了晃,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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