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蹲在旁边的石墩上吧嗒抽旱烟,贼溜溜的眼睛第一时间就瞟向了院门口,精准落在庞大海的手上、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个遍。
见他两手空空,既没拎吃的,也没扛东西,连兜里都平平整整的,没半点鼓囊囊的样子,
眼里那点算计的光瞬间就灭了,悻悻地扭回头,狠狠嘬了一口旱烟,再也不往这边看了。
角落里,贾张氏正叉着腰,指着秦淮如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她偷啃了家里仅剩的半块红薯,唾沫星子横飞,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秦淮茹站在一旁,一手抱着槐花,一手拉着小当,眼圈红红的,一副受气包的柔弱模样,
可眼神却时不时往庞大海这边飘一下,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门框边,傻柱和许大茂正面对面互怼,傻柱骂许大茂是个只会放电影的小白脸,一肚子坏水;
许大茂嘲讽傻柱就是个颠勺的伙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活像两只斗架的公鸡。
后院的聋老太,被易中海特意扶到了向阳的椅子上坐着,拄着那根包铜头的拐杖,闭着眼睛晒太阳,
看着像是昏昏欲睡,实则耳朵竖得老高,院里的动静、庞大海进门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却依旧装着耳背懵懂的样子,半点动静都没露。
众人见庞大海进来,也只是齐刷刷扫了他一眼,没什么剑拔弩张的针对,不过是看个新邻居的新鲜劲。贾张氏骂人的声音小了点,狠狠瞪了他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