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了看手里的肉和肠,他又不想自己生火坐饭,这年代做饭特麻烦,
别的不说,光那个炉子他都不知道怎么用,他想到了一般年代文里好出现的情景,那就是拿着肉去国营饭店,让对方大厨做,自己只给个加工费。
这个想法很不错,他也想照着尝试一下,
于是
庞大海拎着油纸包好的腊肉香肠,回屋随手把铝盆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他对着墙上斑驳的镜子扯了扯衣襟,兜里揣好钱和全国粮票,收拾妥当,拿着包在油纸里的腊肉和腊肠,他拉开屋门,目不斜视地往院门口走。
中院里扎堆的人,目光瞬间像钉子似的,齐刷刷钉在了他手里的油纸包上,又顺着他的脚步,一路黏到了院门口。
直到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 “哐当” 一声合上,院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炸了锅。
最先跳出来的还是贾张氏。
她往院中间的空地上一戳,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尖着嗓子就喊开了,那嗓门大得能穿透整条胡同:
“我呸!什么东西!大年初一的,拎着肉就往外跑,有那么多肉,居然不给我们家棒梗吃,吃他点肉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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