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让易中海先去探路,看看这胖子的深浅,要是真有大背景,就赶紧拉拢;
要是只是个虚张声势的,就联手拿捏,把他手里的钱票、肉票,全榨出来。
院里的人,各怀鬼胎,嫉妒的、算计的、忌惮的、想使坏的,各色嘴脸,在大年初一的阳光下,暴露得淋漓尽致。
而被全院人嚼舌根的庞大海,压根没心思管院里那群人怎么想。
他拎着油纸包,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在青砖铺就的胡同里,满脑子都是干饭。腊月的寒风刮在脸上,带着点鞭炮的硝烟味,他却半点不觉得冷,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菜单:
这腊肉,得做个青椒蒜苗炒腊肉,肥瘦相间的腊肉,煸出油脂,配上青椒的辣、蒜苗的香,一口下去,能下三碗米饭!
还有这广式香肠,直接蒸了,油润咸香,配米饭绝了!
再来个韭菜炒鸡蛋,鸡蛋要炒得蓬松软嫩,韭菜要鲜脆,解腻又下饭!
最后再来个萝卜丸子汤,热乎乎的一碗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完美!
菜单定好,庞大海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倒不是不会做饭,穿越前宅家写文,穷的时候也自己煮个面、炒个菜,
可这 1959 年的柴火灶和那煤炉,他是真玩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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