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偌大的冰面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快要掀翻冬日的寒气。
大姑娘小媳妇穿着厚实的花棉袄、扎着红头绳,两两牵手慢慢溜;
年轻小伙精神抖擞,蹬着冰刀飞快滑行,时不时耍个花样,引得岸边一阵哄笑;半大的孩子最是疯闹,
有的踩着简易冰鞋追跑打闹,有的坐着冰车,手里攥着冰钎子使劲戳,一溜烟滑出老远,尖叫声、欢笑声脆生生飘满湖面;
还有带着全家老小的长辈,牵着晚辈慢慢挪在冰面上,小心翼翼踱步,脸上全是慢悠悠的欢喜。
冰场边上,支着好几处简易摊子,木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冰刀鞋,有老式绑带款,有带布鞋底的家常款,擦得锃亮,明码标价,几分钱就能租上一阵子。
看摊的老师傅裹着厚棉袄,揣着暖手壶,时不时吆喝两声,声音混着风声,透着独属于老北京冬日的热乎劲儿。
庞大海蹲在边上,盯着那一排排冰刀鞋瞅了半天,心里有点痒痒,又立马摇摇头摆手。
算了算了。
看着就滑溜溜的,站都站不稳,摔一下不得疼死?
绝对不是他不会滑,纯粹是嫌不安全,懒得遭那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