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一拍大腿,满脸佩服,
“白玲姐是真厉害,在南方那边,孤身端了敌特的窝点,立了二等功!
咱们这群人里,就属白玲姐最有本事!”
林晓雅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暖意:
“是啊,她在南方吃了太多苦了,那边又潮又热,她本来就有风湿,这次回来,总算能好好养养了。”
而一直神色平静的叶卫东,在听到 “白玲” 这两个字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快得让人抓不住,快到连坐在他身边的林晓雅都没察觉。
他跟白玲是一起长大的,白玲比他小两岁,从小就跟个假小子似的,身手比大院里所有男孩子都好,性子刚正,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去南方的这三年,两人只通过几封信,他知道她立了功,也知道她受了伤,却只能远远看着,心里的惦记,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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