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碗鸡汤喝完,陈兰收拾了碗筷,又去给她收拾房间,客厅里,只剩下白玲和白振邦父女俩。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白振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玲玲,这次调你回京的调令,你也看到了,最高密级。有些话,在电话里不方便说,现在你回来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白玲立刻坐直了身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爸,您说,我听着。”
白振邦放下手里的白瓷茶杯,杯底磕在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原本就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添了几分化不开的凝重,
连带着客厅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玲玲,这次调你回京,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却藏着一丝连他都压不住的郑重,
“年后这短短几天,京城乃至全国的高层,都出了一连串的重大人事变动。
总参、公安部、国防科委,甚至那几个军区,好几个核心部门的班子都动了,
很多关键岗位的任免,连我这个级别的,都只知道个最终结果,半分摸不透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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