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车喷着白汽,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节节车厢缓缓停稳在站台边。
车门打开,旅客们拎着行李陆续往下走,大多是穿着棉袄工装的普通人,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还有归乡的欣喜。
几个人的目光在下车的人群里飞快地扫着,没一会儿,李建军先喊了出来:
“哎!那不是白玲姐吗!在那儿!”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第二节车厢的门口,正走下来一个年轻姑娘。
她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藏青色列宁装,领口和袖口都扣得严严实实,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衬得身形挺拔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梳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发梢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
那双眼生得极好看,眼型是偏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常年在刑侦一线磨出来的锐利与沉稳,像淬了寒星,亮得惊人。
她皮肤是健康的冷白色,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明明生得极漂亮,却没有半分娇柔的女儿态,
浑身都透着一股刚正挺拔的英气,哪怕手里拎着一个磨得有些发白的牛皮箱,背上背着军绿色的帆布包,脸上带着长途火车的风尘仆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