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要稍微动一下,心口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连深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昨天晚上,他还因为心口疼,整整半宿没睡着觉。
可现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用力呼出。
没有疼。一点都不疼。
那种压在胸口几十年、沉甸甸的闷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老旅长愣住了。
他又试着走了几步。
以前,左腿上的枪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上下楼梯更是要扶着栏杆。
可现在,他走得又稳又快,左腿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忍不住,原地轻轻跳了一下。
还是不疼。
老旅长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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