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又硬气起来了。
不就是烈士遗孤吗?
父亲都死了多少年了,就算战友念旧情,能照顾他一时,还能照顾他一辈子?
现在这种照顾战友孩子的事情,非常普遍,这里面的关系有深有浅谁都说不好,而且在深的情谊,多用几次也都会用光,
毕竟你父亲已经死了,他的战友也有自己的家庭不是,况且现在可不是以前,现在工人地位大于天。
而自己正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厂里徒弟遍地,在院里威望也高,真闹起来,院里的人肯定都站在自己这边。
并且法不责众!就算他背后有人,还能为了这点邻里口角,把自己这个八级工怎么样?
把全院的人都怎么样?
更何况,今天要是服软了,以后他在院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还怎么拿捏傻柱?还怎么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
想到这,易中海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大声说道: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一辈子坦坦荡荡,没做过任何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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