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在干什么?
屋子里格外的安静,我心里有些发毛。
难道他识破了我在装醉?
这时,我终于听见了他动起来的脚步声。
听见卧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我眯起眼睛,确认靳驰寒真的离开了房间。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才意识到后背上的冷汗把睡衣都快浸湿了。
我刚才已经装得人事不省了,但靳驰寒对我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证实了心理医生说得不对。
可他如果没有怪癖,为什么要执着于在睡前将我灌醉?
他现在去了哪儿?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主卧的门,立马就看见了书房里的灯亮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