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镊子夹起棉球,蘸满碘伏,轻轻涂抹伤口边缘。
“嘶——”
顾景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手臂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但他很快克制住,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却没再吭声。
我的手蓦然一顿,将顾景阳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一定很疼吧。
他脸都白了。
我皱起眉头,没好声气地说道:“疼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没必要装硬汉。”
说是这样说,我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一些。
下一秒,顾景阳突然喊了一声:“老婆!”
我捏着镊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棉球戳进他伤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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