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爹拧眉:“管她干啥?是能指望着她改嫁咱再要点聘礼是咋的?她都让人祸害完了,谁不嫌弃谁还能要?”
杏花娘恍然:“幸亏苏梨没把人给咱,不然你说她都当过军妓了,她还天天在家待着,你说咱得多让人笑话啊。”
杏花爹:“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走,快走,别人家苏梨改主意了,到时候咱再砸手里。”
杏花娘:“对!别到时候连累的咱家大牛二牛不好娶媳妇,连累的梅花到时候不好要价。”
杏花见自己爹娘是她越呼救就走的越快,整个人就被绝望笼罩了。
“苏梨,你其实怕了对吧?你怕有我在迟归哥沉不下心,不能好好的跟你过日子,所以你才容不下我。”她将矛头对准了苏梨道。
苏梨压根就懒得和她费口舌,她就直接上手,打的杏花惨叫连连。
杏花愤怒嘶吼:“苏梨,你不得好死,只要我活着,我绝对有一天让你生不如死。”
苏梨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活着,我得让你先不得好死。”
牛车在张家门前停下,苏梨敲了门让人通传。
张夫人冷着一张脸出现:“咱们不是应该井水不犯河水了吗?你还过来作甚?我们张家已经为当初的事付出代价了,并且也不在找你们麻烦,我们这才刚稳定下来,你就找上了门,你是见不得我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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