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胆大的问:“所以你这是告谁啊?”
苏梨又敲了一下鼓,声音清脆响亮:“我要告衙门!我要告这当官的!我要告他们信口雌黄没事儿找事儿。”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自古以来就没见过民告官府的,而且告官府还不挪个地方告,还告哪个官府就去哪个官府。
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苏梨又敲了一下鼓:“大家伙来评评这个理儿啊,招娣爹死他们衙门了,这是他们的失责,是他们自己没看住,甚至可能是他们自己杀人灭口,结果可倒好啊,赖我身上来了,
天天整几个破捕快去我店里搅和去,问东问西的,问个屁啊,我还想问问他们呢,招娣爹死的当天夜里,他们为什么派人打张家人?是心虚所以先发制人吗?
现在又为何对我没事找事?是因为我不听摆弄,不想接替张家的角色吗?
现在不敢升堂问案与我当面对质,是因为心虚,无法解释自己的作为吗?”
苏梨的话掷地有声,一句句的说的是有理有据,有气有节,再加上马大人确实不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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