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红鲤驴与绿鲤驴与驴。”
殷先生:“……”
殷先生:“哎呀,咋回事?”
金五:“红粉凤凰花凤凰。”
殷先生一脸严肃:“红粉凤凰发凤凰。”
殷先生:“哎呀,我这舌头捋不直呢?”
金五像是找到了安慰一样:“少爷,这么一看当初咱也不笨,你看这殷先生不也这个德行吗?甚至一点都没比咱们强!”
金满楼神奇的扬起下巴:“就是,咱不笨。”
殷先生一听这话不服的劲儿就上来了,驴了半天,终于是驴明白了,但也把自己给累够呛。
一口气喝了两碗水,他还觉得自己嘴干巴。
“行了老头,他俩其实都不是很怪你。”金满楼突然开口,他叹了口气:“尤其守财奴,他的记忆没那么血腥,就也没什么可怪你的,而臭老鼠……他怪你,但也知道不全怪你,就也没觉得不可原谅,只是他需要时间。”
殷先生瞬间红了眼眶:“原不原谅的他高兴就行,我不逼迫他,我就是惦记他……这也不知道他最近还做不做噩梦了,还恨不恨了,我想和他说,别恨我们,就我们这些苟且的人哪里值得他如此放在心上?哪里值得他时常想起来然后折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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